《送行者:禮儀師的樂章》:日本首部奧獎最佳外語片,在生命旅程的告別探尋活著的意義

「生如夏花般華美,死如秋葉般靜雅。」印度詩人泰戈爾的經典詩句,在電影中化為台詞,為「禮儀師」一職業所看見的生死循環,下了最好的註解。於 2009 年上映的日本劇情長片《送行者:禮儀師的樂章》,電影以負責入殮儀式的禮儀師為主軸,藉由生者向亡者告別的儀式,刻劃人們面對離別時的誠實與脆弱;主角從起初的排斥到敬愛這份工作,漸漸理解禮儀師所做的一切,遠比世人想像的更有其意義。

《送行者:禮儀師的樂章》作為日本首部獲得「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」的電影,必然有其獨特的歷史地位,但以描述殯葬業者為主題的故事,起初卻因日本社會文化對於此議題的排斥,使得發行過程並不如想像中的順遂,直到其陸續獲得國際權威影展的肯定後,才終於在日本國內上映。驚人的獲獎紀錄與票房表現,除了歸功於導演瀧田洋二郎執導下的畫面呈現,由久石讓譜曲的電影配樂,更是為絕美的故事錦上添花。

本木雅弘、廣末涼子聯手主演,道出禮儀師的職業辛酸

圖片來源:GaregePlay 車庫娛樂

《送行者:禮儀師的樂章》講述失意琴手大悟(本木雅弘 飾),因樂團解散而面臨失業危機,在陷入絕境之時,與妻子美香(廣末涼子 飾)一同回到家鄉尋找再起的機會。為了解決經濟困境,大悟放下樂手驕傲的姿態,翻找報紙並找到一份關於「旅遊」的工作,已別無選擇的大悟旋即前往面試,直到現場才發現這是份送別亡者的工作,別無選擇的大悟衝著優渥的薪資,咬牙點頭接受了這份職務。〈延伸閱讀:茱莉安摩爾封后之作《我想念我自己》:當餘生淪為逐漸遺忘的過程,又該如何去記得什麼是愛?

在傳統華人文化中,殯葬業者被歸為「下九流」受人歧視,而在日本文化中,接觸死亡的工作往往貼有「不潔」的標籤,在過時觀念下的禮儀師,更是份抬不起頭的工作。成為禮儀師的大悟,起初也抱持著畏懼的心態面對亡者,卻在公司社長的執業過程中,看見這份工作不僅是清潔遺體的不潔,藉由為大體妝扮的儀式,讓遺體在火化前能夠回到生前容光煥發的模樣,恭敬地向往生者道別並撫慰其家屬的情緒,才發現這份工作遠比他想像來得神聖。〈延伸閱讀:當記憶消失了,愛還在——推薦 5 部逼哭人的失智症主題電影

以「旅途」的概念,解釋人類肉體死亡的現實

圖片來源:GaregePlay 車庫娛樂

成為禮儀師之後,大悟的生活有了驚滔駭浪的變化,前半段以黑色幽默的方式,來呈現大悟對於死亡的排斥,而後半段則是在大悟看見這份工作的價值之後,活出了屬於自己的意義,並用這份精神,扭轉了妻子對這份工作的排斥。藉由直面死亡的工作日常,明白了在死亡面前,躺著的人與坐著的人皆無法在對自己說謊,直到捎來多年不見的父親死訊,前往整理遺體的大悟,也必須誠實面對他對於父親的恨意。〈延伸閱讀:失去並不可怕,可怕的是沒有活在當下!禮儀師許淑瑛分享:未來難以掌握,就更該把握當下的生命

電影以「旅途」的概念,去解釋人類肉體死亡的現實,火葬場沉重的防火鐵門,隔開的不是存在與消逝,而是不同旅程中間的轉運站,而禮儀師所負責的,則是使生者能夠以體面、莊重的方式向亡者道別。導演瀧田洋二郎執導下的鏡頭,保有日系風格的清新與和諧,然而其畫面相較多數日本劇情長片,更加著重於角色的面部神情,其沮喪、沉痛、欣慰、釋懷的轉換,演員們的細微表情在攝影機的擷取中,悄悄地勾起觀眾面對離別的回憶,那份共鳴感也在電影的放送中,默默地治癒人們的心。

 

面對離別,每個瞬間都是百般難耐,作為留在這個世界的生者,承繼亡者的期待,珍惜餘生並把握來日的希望,或許正是電影結尾所傳達予影迷的。

 

主圖來源:《送行者:禮儀師的樂章》劇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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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bert Wang

人生是條悲哀的長河,幸福是沉在河底的金沙;不願揚起歡暢的波漪,只盼在舀一掌水中,醉心那稀微的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