戲劇促使人往現場一探究竟的好奇:在《誰是被害者》的那處懸崖,感受主角心境反思自我人生定義

在灰濛濛的北海岸,曉孟在懸崖上撒著媽媽的骨灰,等待著爸爸的到來。

一句「爸,我已經到家了。」之後,後仰跳入懸崖,我臉上早已是滿滿的淚水。從《誰是被害者》開頭的懸疑與恐懼,到後來的悲傷與苦痛,道盡人間的滄桑與不堪,意外使我們分離,依附的本能卻永不止息,催促著我們渴望著重聚。

戲劇的觸動,誘發往現場一探究竟的心意

大海的瞬息萬變,像極了人們心中的喜怒轉折。

去年五月初,看完這齣劇之後,我便期望能夠立刻動身前往那個懸崖,就在我提出邀約的那個假日,碰巧喜愛旅遊的夥伴也找到了車手,我們四個人就揪團前往宜蘭探險了。那個懸崖位於頭城蜜月灣,不過到現場之後還須要走一大段的路,需要穿過許多的鵝卵石,然後再走過一塊一塊岸邊的礁石才能抵達。

那一天的天氣很好,陽光普照,完全不如戲中的天氣那般陰霾。不過看完那部劇,仍然深陷其中的我,站在懸崖邊,依舊可以感受到曉孟的心情,儘管那個懸崖,其實只是靠著拍攝技所做出來的「照騙」罷了,實際上只有一層樓高,卻無法阻止我心中翻騰的情緒。〈延伸閱讀:說到底,人最渴望的仍是愛。從《誰是被害者》談人生價值:要平凡的活著,還是離開後的光榮?

是什麼樣的力量推著曉孟,儘管要死,也要見父親最後一面?父親是如此的冷漠、無情,在母親癌症將亡之時,完全置身事外,對她們不聞不問。難道這就是依附的羈絆?是人生下來就無法斷絕的羈絆?

無論好壞,家庭終究是一生的羈絆

在哈利·哈洛的恆河猴實驗裡,曾經得到這樣的實驗結果:當小猴子和布偶媽媽產生了依附之情後,哈洛在布偶媽媽身上做了很殘忍的設計,例如噴出高壓空氣、水柱、劇烈搖晃,甚至是用彈簧把小猴子給彈飛出去,或是用銅刺來刺小猴子,沒想到在攻擊過後,小猴子依舊重回母親的懷抱裡。〈延伸閱讀:我們都期望被理解 ──《誰是被害者》:我就站在這裡,為你點燃黑暗裡的那盞燭光

依附的羈絆,正是如此難以斬斷,使得這些小猴子長大之後,要不就行為孤僻,要不就有精神疾病、暴力傾向。依附一個病態的父母,可能會造就一個病態的孩子,但,依附關係,卻是如此根深柢固地緊抓著我們。

湛藍的天空、沉靜的海水,形成心中悵然的代表景色。

海浪拍打著岸邊的礁石,晴朗的天空把海岸照得好藍好藍,作為一個曾經在家庭依附關係裡,一直受到錯誤方式對待,以至於長期和家裡僵持不下的我,正是我能對曉孟感同身受的原因。〈延伸閱讀:至少我們曾經存在過:讓每一次的快門、每一趟的旅程,成為紀念自我足跡化作永恆意義

 

太陽從雲朵裡探出了頭,把我們照得好亮好亮,海水反射著陽光,夏天就要來臨了。微風靜靜地撫過耳畔,彷彿一切都只是如影集般虛幻;然而,社會中有多少的角落,有多少的孩子,也正缺乏著安全感,依賴著那些對她們言語或精神施暴的父母呢?又有多少孩子,能夠和曉孟一樣,盼到父親為她重新撐起的那一把傘?

 

本文由「 Psydetective-貓心」撰寫/拍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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貓心—龔佑霖

貓心—龔佑霖

台大心理系、北教大心理研究所畢業,由於本身經歷了許多充滿不安全感得感情,對於安全感特別感興趣,因此寫了許多和安全感相關的文章,希望能讓讀者找回安全感。